用户 密码 验证码: 看不清?点击更换 注册

女性情感世界的张扬

[来源:网络整理] 2017-01-18
编辑:爱上义乌

      导读:[作者简介]姚志国(-)男吉林白城人讲师文学硕士研究方向为古代文学。女性情感世界的张扬《诗经》女性作品述评姚志国(白城师范学院吉林白城)[摘要]《诗经》中
 

[作者简介]姚志国(1972-),男,吉林白城人,讲师,文学硕士,研究方向为古代文学。女性情感世界的张扬———《诗经》女性作品述评姚志国(白城师范学院,吉林白城137000)[摘要]《诗经》中有众多的女性作品,它们多角度地反映了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情感体验,她们的喜怒哀乐、忧愁烦恼在作品中一览无遗,《诗经》时代女性的情感世界在这些女性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张扬和展现。[关键词]《诗经》;女性作品;情感世界[中图分类号]I206.2[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8-5823(2011)03-0022-03[收稿日期]2011-02-25TheDisplayofWoman'sEmotionWorld:CommentaryonFeminineWorksinBookofOdesYAOZhi-guo(BaichengNormalUniversity,Baicheng137000,China)Abstract:BookofOdeshasavarietyoffeminineworkswhichreflectwomen'semotionexperiencesinmalesocietyfrommulti-dimensions.Theiranger,grief,joyandhappinessareallverywelldisplayedinthesefeminineworks.Keywords:BookofOdes;feminineworks;emotionworld《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它以艺术的形式真实记录了先秦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状况,广泛反映了当时社会各个阶层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触摸到了先秦时期人们的心灵世界。正所谓“男女有所怨恨,相从而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春秋公羊传注疏》)。劳动人民在生活、生产中用诗歌的形式表达他们的所思、所想、所感。朱熹《诗集传序》中亦说:“凡《诗》之所谓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1]“所谓男女相与咏歌”,明确告诉我们《诗经》中的作品不仅抒发了男性的情感,其中的女性作品更是直接抒发了女性内心的情愫幽思。考察《诗经》305篇作品,涉及女性的创作很多,这些女性诗作鲜明地表现了女性情感。无论是独处的少女,还是嫁为人妻的妇人,她们都毫不掩饰,大胆歌唱出了对情感的追求和祈盼,所以《诗经》中的女性作品张扬了女性的情感世界。一、情爱中的女性阅读《诗经》中的女性作品,仿佛打开了一扇心灵的大门,女性的幽怨、感伤毫无掩饰地坦呈在世人面前,我们不禁为之震撼和感动。(一)书写女性对情人强烈思念的诗歌如《郑风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毛诗序》认为此诗是:“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修焉。”这解释实在太牵强了,诗中真的看不到关于学校的什么事。朱熹《诗集传》中说:“此亦淫奔之诗”,虽冠以“淫”字,却说出了诗歌中固有的相思情爱之意,所以程俊英先生在《诗经译注》中谓:“这是一位女子思念情人的诗。”[2]诗篇仅三章,却抒发出了女子的浓浓爱意与深情。女孩子在城阙上渴望着情人的到来,可望穿秋水,不见人影,内心异常失落,“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责问中女儿家矜持的面目一扫而空,心情的焦虑显露无遗。“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夸张之辞显示了女子强烈的思念之情,缠绵婉曲。诗中巧妙运用了心理描写,表现了女孩的痴心、痴情。钱钟书《管锥篇》指出:“《子衿》云‘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子宁不来?’薄责己而厚望于人也。已开后世小说言情心理。”与《子衿》中女孩一样痴情的还有《邶风匏有苦叶》中的女子: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有瀰济第27卷第3期Vol.27No.3兰州教育学院学报JOURNALOFLANZHOUINSTITUTEOFEDUCATION2011年6月Jun.2011盈,有鷕雉鸣。济盈不濡轨,雉鸣求其牡。雍雍鸣雁,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冰未泮。招招舟子,人涉卬否。不涉卬否,卬须我友。女孩站在渡口翘首祈望爱人。虽说她与《子衿》中的女孩同是等待、思念,却又有不同,《子衿》中女子是热恋中的一种思念,心情是忐忑的、犹疑的,而本诗中的女孩,思念、焦躁中包含有恋爱成功的喜悦,原来她与情人的爱情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所以天不亮,女孩就站在渡口等待她的未婚夫来迎娶她。女主人公在渡口痴痴等待,往常悦耳的雉鸣和大雁的和鸣声,今天都让她倍感心烦,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人怎么还不来啊?“士如归妻,迨冰未泮”,直接道出了女主人公内心的强烈隐忧,因为当时婚娶是在秋季,入冬河水结冰,就不被允许了。姚际恒《诗经通论》云:“古人行嫁娶必于秋冬农隙之时,故云‘迨冰未泮’。”《孔子家语》中也曾论及这一风俗:“霜降而妇功成,嫁娶者行焉,冰泮而农业起,昏礼杀于此”,所以女主人公才会如此的焦虑。诗歌中女孩的情感幽婉动人,强烈的盼望与思念寄托了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向往。(二)书写女性情爱中的烦恼和痛苦的诗歌如《郑风狡童》: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朱熹《诗集传》谓:“此亦淫女见绝而戏其人之词。言悦己者众,子虽见绝,未至于使我不能餐也。”显然,这是封建道学家的偏见。此诗实是一首表现女子失恋的作品。深陷爱河的少女,不能自拔,她寝食难安,充满哀怨焦灼。因为你的缘故,我不能“餐兮”、“息兮”!看似抱怨的言辞,实际上包含着女主人公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浓情厚意。所谓“若忿,若憾,若谑,若真,情之至也。”(陈继揆《诗风臆补》)又《郑风将仲子》表现了女性对爱情不能自主的烦恼和痛苦。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一般说来,《诗经》时代是漫长的,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女性在夫权制下受到的束缚是不同的。周王朝早期,礼法初设,原始的婚俗遗风尚存,所以那时青年男女的交往多半是自由而少有约束的。《周礼地官媒氏》中尚有这样的记载:“媒氏掌万民之判……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司男女之无家者而会之。”可随着社会发展,一夫一妻的婚制逐步建立,人们的恋爱婚姻就更多地受到了礼法的束缚。《齐风南山》中有:“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这样的诗句;《豳风伐柯》中亦有“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的诗句,这就充分说明当时婚姻已经必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所以《将仲子》这首诗展示给我们的就是女主人公的恋爱行为受到了诸多因素的束缚,一方面她害怕父母、诸兄、邻人知道自己与情人的恋情,另一方面还怕仲子误会她。诗歌在反反复复的申诉中,反映了女主人公在情、礼的抉择中,充满了痛苦和矛盾。二、婚姻中的女性进入家庭的女性同样浅斟低吟,展示了她们的情感世界。由于她们经历过婚姻的幸福和痛苦,承受了更多的社会和家庭的责任,她们比处事单纯的少女更有幽微的思绪,更有铭心刻骨的哀伤。(一)表现思妇无限愁苦的诗歌《诗经》时代社会动荡,北方戎狄不断入侵,周王朝战争不断,沉重的兵役、徭役使丈夫常年奔波在外,而家中的妻子则陷入无穷无尽的思念中,成为无可奈何的思妇。《诗经》中这类作品就细腻地表现了思妇的悲伤、惆怅、忧虑、痛苦等复杂情怀。如《周南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朱熹《诗集传》说:“后妃以君子不在而思念之,故赋此诗。托言方采卷耳,未满顷筐,而心适念其君子,故不能复采,而置之大道之旁也。”从诗歌看,女子不停地采摘卷耳,可怎么也不能采满筐。卷耳,是普通的野菜,怎么就采不满呢?原来女主人公是“嗟我怀人,置彼周行”,采着采着,就想起远方的丈夫了,所以把筐放到路边,随后,女子的思绪又转到想象自己的丈夫“陟彼高岗”,在跋涉的途中,因思念亲人而借酒浇愁的情形。女子“其思之切,怀之深,望之至,可谓溢于字里行间,被称为‘古今闺思之祖’”(戴君恩《读风臆评》)。表现同样忧思的《卫风伯兮》中的妇人更是相思成疾。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其雨其32第3期姚志国:女性情感世界的张扬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毛诗序》云:“刺时也,言君子行役,为王前驱,过时而不反焉。”朱熹《诗集传》亦云:“妇人以夫久从征役而作是诗,言其君子之才之美如是,今方执殳而为王前驱也。”诗中妇人的思念之中更有一段自豪之情,首先赞扬了自己丈夫为国效力,有着勇武的英姿和让人艳羡的地位,从而让她生出炽热的爱慕之情。因为爱之深,所以思念就会更加忘我。“自伯之东,首如飞蓬”,思念让女子再也无心梳洗,“言我发乱如此,非无膏沐可以为容,所以不为者,君子行役,无所主而为之故也。”可这样并不能减轻她内心的隐忧,丈夫怎么还不回来?长久的思念、等待、失望,让她痛苦不堪,“焉得谖草?言树之背”,她甚至都想得到忘忧草,忘掉所有,但她终不能抛弃这一切,于是宁可“愿言思伯,使我心痗”。朱熹云:“言焉得忘忧之草树之于北堂,以忘吾忧乎?然终不忍忘也。是以宁不求此草,而但愿言思伯,虽至于心痗而不辞尔。心痗则其病益深,非特首疾而已也。”(《诗集传》)因此,诗歌充分展现了女主人公幽微的内心世界,正如程俊英所说,此诗“层层递进集中写一个思字”[2]。(二)表现弃妇孤独痛苦的诗歌思妇是凄苦的,她们忍受寂寞,独守空房,而弃妇就更悲惨了,她们无人同情,只能自己暗自垂泪。《诗经》中的女性作品更是为我们抒写了女性被休弃的血泪史,女性的悲伤、痛苦更是令人同情和愤慨。我们熟知的《卫风氓》、《邶风谷风》等诗都表现了女性在夫权下的悲剧。再如《召南江有汜》: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毛诗序》云:“《江有汜》,美媵也。勤而无怨,嫡能悔过也。文王之时,江沱之间,有嫡不以其媵备数,媵遇劳而无怨,嫡亦自悔也。”《毛诗序》的说法缺少依据,此诗实是弃妇诗。诗歌以江“有汜”,“有渚”,“有沱”,兴起丈夫之心发生了变化,而另结新欢。“不我以”,“不我与”,“不我过”,诉说了丈夫对她的薄情寡义,哀怨至极。尽管这样,她对丈夫还不能忘情,渴望丈夫会因舍弃她而后悔,她的这种矛盾心态体现了她用情之深、用情之苦!《郑风遵大路》表达的情感更是让人凄恻动容。遵大路兮,掺执子之祛兮。无我恶兮,不寁故也!遵大路兮,掺执子之手兮。无我魗兮,不寁好也!对此诗,朱熹《诗集传》斥为淫诗,说:“淫妇为人所弃。”这显然是封建道学家的偏见,作品实际表现的是一位被抛弃妇女的痛苦情感。诗中,被抛弃的女子拉着男子的衣袖苦苦哀求:“无我恶兮,不寁故也!”“无我魗兮,不寁好也!”反复哭诉中,女子的辛酸、痛苦、挣扎、希望都凝聚其中了,女子悲惨的形象异常鲜明,令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牛运震《诗志》评曰:“恩怨缠绵,意态千回百折。”三、结语《诗经》中女性作品反映的女性内心情感是丰富多彩的,这不仅仅在婚恋作品中得到了完美体现,一些政治诗同样凸显了女性博大的爱国情怀。如《鄘风载驰》抒发了许穆夫人的爱国心声。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尔不臧,我思不閟。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怀,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稚且狂。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毛诗序》云:“闵卫之亡,伤许之小,力不能救,思归悼其兄”。《左传闵公二年》对此事有较详细的记载:卫懿公为狄人所杀,许穆夫人是卫懿公的妹妹,当她得知自己祖国覆亡的消息后,就想归国替国家出力,谋求大国的帮助,可她的救国行为却遭到了许国大夫的阻止,“在礼,妇人父母既没,不得宁兄弟,于是许人不嘉”(李学勤主编《毛诗正义》),为此,她内心非常的忧伤痛苦,诗歌抒发了她对祖国命运极为关切的情怀,同时也表现了她不能归国的悲愤。总之,《诗经》中的女性作品张扬了女性的情感世界。通过这些作品,我们仿佛触摸到了《诗经》时代女性的灵魂,因此对《诗经》时代女性的情感世界也才有一个整体的认知和把握。[参考文献][1][宋]朱熹.诗经集传[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2]程俊英.诗经译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责任编辑:白彩霞]42兰州教育学院学报第27卷


标签:
  
分享:
添加到qq书签 添加到百度搜藏 添加google书签 添加到鲜果 yahoo网摘 新浪ViVi 365Key网摘 天极网摘 和讯网摘 分享到白社会
  
最新文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如触犯规则,汨罗之窗将举报并追究责任!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